男朋友手好硬_好硬揉揉

编辑:
发布时间: 2021-06-28 13:15:11
分享:

「手錶啊。」沛嘉滑着手机,不假思索地继续说:「没有戴錶的习惯也没差吧,不然要送手鍊吗?那个……」

她话还没说完,我的眼睛就亮了,对!就决定是你了!手鍊!

「学长虽然蛮中性的,但是手鍊……很娘欸……」

沛嘉停止滑手机的动作,一脸就是不希望我干傻事的表情,可是我真的觉得送手鍊很棒啊,而且我一开始还是要送少女漫画的欸,这种程度的转换比较合适吧。

说实在的,谢承瀚在我心中本来就不是什幺阳刚的存在了,前阵子他突然爱上打篮球,我听到后惊讶到下巴差点脱臼。

有一次他还因此让我一个人在教室等他到天黑,那时候我有点生气的问他怎幺会突然开始运动,一个连散步都嫌累的人突然打篮球不是很诡异吗?他只是笑笑的告诉我因为考完试没事做。

「不管啦,等等妳陪我去挑。」

「今天?学长生日什幺时候?」

「下个月的十五号。」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:「妳也知道,我的记性本来就不好,如果不趁还记得的时候买,我一定会到他生日当天才想起来。」

沛嘉点点头,然后又继续滑手机回讯息。

沛嘉的交友圈一直都很神祕,她常常和一些我们不认识的人出去吃饭,而且从不打卡,也从不和我们提起,每次在店里偶遇的时候,她都会有些尴尬的和我们打招呼,律希和如瑄总说那是网友,但我从不那幺认为,没为什幺,就是一种直觉。

放学后,我到篮球场找谢承瀚,与场上的一堆猛男相比,他瘦弱的就像一只白斩鸡,真不知道他为什幺会突然开始打篮球?

我骗他自己要为一个礼拜后的期中考做準备,今天晚上会在图书馆读书,要他一个人回家。毕竟,总不能和收礼物的人一起去买礼物吧?

「学校图书馆吗?」我点头,他继续问:「要读到几点?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我盯着从他髮丝上滴落下来的汗水,心里想着「原来谢承瀚真的会运动啊」。就算已经看了好几次他流汗的模样,我还是觉得很神奇。

这幺纤细的一个人,打篮球不会骨折吗?

「读完打给我,我来载妳。」

他没有给我回覆的时间,一说完话后就跑回场上了。

因为要等沛嘉收东西,所以我走到球场边的台阶坐下,接着就和谢承瀚的朋友聊起来了。

「妳和他真的没交往喔?」那个学长把玩着手上的水瓶,然后漫不经心的问着,似乎和我只有这种话题。

「没有啊。」

以后如果我交不到男朋友,我一定第一个找谢承瀚算帐,马的!全天下的男人都以为我在和你交往!

「那妳喜欢他吗?」

「没有啊。」我皱了一下眉头。

「嗯……」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「一点喜欢也没有?」

「问这个干嘛?」

「偷偷告诉妳吧,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。」他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,「全校都觉得是妳。」

难怪我这阵子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在瞪我。

「最好是。」我翻了一个白眼。

之后那个学长开始了一连串的「他一定喜欢妳」攻势,而我也以无限鬼打墙的「想太多」回应他。一直到沛嘉来之前我们都维持着这样没意义的对话。

在我看到沛嘉的身影準备离开时,他还丢了一句「妳已经习惯有他了」给我。

「我才没有习惯!」我对他大声说,还送了一个鬼脸给他。

他笑了一下,和我说完再见后又开始玩起水瓶。

离开前我朝谢承瀚的方向瞥了一眼,原本我以为他会和我说再见,然而他始终没有看向我这边。

在挑礼物的时候,沛嘉问了我关于那个玩水瓶的学长的事情,我用一句「他超鬼打墙」便解释完那个人,接着又聊到谢承瀚有喜欢的人的那件事,而沛嘉和其他人一样,都觉得我就是那个人。

因为不想再持续谈论这个话题,我随手拿了条手鍊问她好不好看,上头有一个蝴蝶结的吊饰,沛嘉看了以后对我说:「妳是有没有这幺讨厌他?」

由于我不是少女漫画的女主角,所以老闆娘并没有出来和我做什幺超特别的介绍,店员则是和平常一样笑着跟在我身后,很像苍蝇,我压力超大。

「手鍊的话我们很推荐这一款喔!」她拿着一条谢承瀚绝对会塞进我嘴里的超丑手鍊,开始和我推销。

在拒绝她的好意时,我用余光瞥见了一条我觉得很适合谢承瀚的款式,沛嘉看到后还是一脸「妳到底有多讨厌他」的表情。

那是一个一般人大概不会买的款式,像是螺栓的东西。但不知道为什幺,我就是很想送他这一条,就算沛嘉一直拦着我,我还是买了。

而且我买了两条,一条给他,另一条给他的爱人。

听到我的用意以后,沛嘉说:「多的那条妳自己留着吧。」

回到学校后,我陪沛嘉去牵她的脚踏车,她是个很辛苦的孩子,虽然每天上学都是骑下坡来的,但放学可就是地狱了,以前我曾陪她骑过一次,当下就腿软了。

走到校门口后,她见我站在原地,开口问道:「妳怎幺不回家?」

「谢承瀚说要来接我。」

语毕,沛嘉露出了一个「这样还不是喜欢喔」的表情给我,然后把脚踏车停在路边,陪我一起等他。

这次她不滑手机了。

「如果学长真的喜欢妳,妳会怎幺办?」停顿片刻,她继续问:「妳会接受吗?还是会拒绝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妳不能用『不知道』逃避一辈子啊。」

我抿了抿唇,思考着要不要把心里真正的话说出来,这种感觉就好像装疯卖傻了一辈子的人,想要重新做回自己,但早已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。脱去了装疯卖傻的表象后,只剩下空无一物的外壳。

我一直说着谢承瀚不喜欢我,却从没问过自己对他是什幺感觉,因为我知道,一旦认真的去考虑这个问题,我就再也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对他了。

有时候我看着和李子毅暧昧的如瑄,我也会这幺想──她是不是也因为害怕心态会有所改变,而怯懦地避谈与感情有关的敏感事情?

也许我们都不该去促成任何一段与我们无关的感情,毕竟当事人是他们,只有他们明白自己的相处方式是什幺,也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现在的关係适合前进、后退还是保持原状。

「妳不会明白的。」

最后,我只能说出这种份量的话。

沛嘉沉默了会,随即开启了另一个话题,用很拙劣的方式给予我空间。

几分钟后,谢承瀚骑着他的王七蛋过来了。

王七蛋是我帮他的机车取的名字,因为谢承瀚是王八蛋,机车是他的小弟,所以矮他一阶。

沛嘉和我挥手道别的时候依然是微笑的,我从没见过她除了微笑以及沉默外的其他表情,如果人的心情可以用颜色判断,那幺她会是什幺颜色呢?会不会永远都是透明的呢?

相关阅读
热门精选
孩子 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