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我进入体内征服她浪荡身体 又污又湿的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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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2021-06-28 08:49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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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善良的女人,也是一个野性的女人。

李秘书依稀记得十年前,他到疙瘩坡的那一次。

那时候,他跟着信用社主任宋子健一起到大梁山做考察,是大梁山的姑娘们接待了他们。

给他们做饭的一共五个女人,其中有大夯哥的媳妇喜凤嫂,王海亮的媳妇玉珠,给他印象最深的是大夯哥的妹子带娣。

带娣太漂亮了,就像一只百灵鸟,一下子抓住了他跟宋子健的眼神。

那时候带娣十七八岁,正是一个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姑娘,美艳不可方物,好比仙女下凡。

他没有注意有没有王三嫂,因为当时他跟宋子健的眼神,都被带娣给勾走了。

但是他记得饭桌上有一只青花瓷碗,收拾的时候,两个女人出现过。

时隔十年,记忆早已模糊,那时候王三哥还建在,三嫂也年轻,也就二十多岁,可能比较害羞吧,总是低着头,小李没看清楚。

这就叫缘分,原来十年前他跟这个女人就有了缘分。

李秘书喜欢大梁山的姑娘,曾几何时他产生过这样的想法,有天自己媳妇忽然死了,一定娶个大梁山的姑娘做媳妇。要不然终身不娶。

现在他的媳妇果然死了,而大梁山的姑娘就在身边。

当然,三嫂已经不是姑娘了,却比姑娘更知道疼男人,也比姑娘更加善解风情。

他静静地看着她,她也静静地看着他,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火辣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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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嫂的眼睛仿佛两只锋利的勾子,勾得李秘书浑身又痒又痛,手脚都不自在,没地方放。

他想把眼光移开,可女人的吸引又让他不忍离开。

他仿佛等了她几千年,她也仿佛等了他几千年。灯光下,他们就那么相互看着对方。

他们的心撞在了一起,撞出了火花,这火花又形成火苗,很快在身体里蔓延,形成了燎原之势。

他们一起被两团火焰烤糊了,烧焦了,焚毁了,然后变成两捧死灰,随着风吹走了。只剩下了两颗心。

两颗心也在狭小的房间里四处荡漾,继续碰撞。最后紧紧贴在一起。

李秘书被王三嫂彻底痴迷。心跳加速,热血狂涌,精神的大殿也在那一刻瞬间崩塌,所有的防线被女人火辣辣的眼神彻底冲垮。

三嫂也静静地看着他,嘴巴咬着线头。

女人好像见过男人,而且见过不止一次,第一次是在十年前,王海亮家的土炕上。

原来,从十年前她见过他那一次以后,就一直记得他,从来没有忘记。

她守寡的这些年,因为熬不住,学会了自mo,躺在土炕上,脑子里跟很多男人荡漾过。

她跟王海亮荡漾过,跟张大毛荡漾过,跟张建国荡漾过,也跟张二狗荡漾过。

十多年的时间,三千多个日日夜夜,她将山里的男人全部荡漾了一遍。

其中有一个男人,不是大梁山的人,年轻有为,那就应该是李秘书。

李秘书比十年前胖了,发福了,脸上出现了轻微的皱纹,两鬓的头发也开始花白。不过男人看起来更加成熟,更加稳重,也更加有智慧。

好不容易,扣子钉完了,三嫂将衣服慢慢批在了李秘书的身上,她说:“好了,穿上吧,男人没女人就是不行,扣子掉了都没人钉。”

她刚要离开,可发现迈不动步了,因为她的手已经被男人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拉住。

李秘书也想不到自己会拉住三嫂的手,他哪儿刚刚产生想法,手就不听使唤,做出了行动,一下子将三嫂扯进了怀里。

三嫂没有脸红,眼睛还是扑闪着,问:“你想咋着?”

李秘书说:“三嫂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有点喜欢你。”

哪知道三嫂比他更直接,说道:“那你还愣着干啥?还不快拉灭电灯?”

李秘书喘不过气来,道:“这样……不好吧?”

三嫂说:“有啥好不好,睡了再说,你没娶,我没嫁,天经地义!谁敢放个屁!”

三嫂比李秘书想象的还要主动,他这儿手一拉,女人就贴近了他的身子,她比他还要焦渴,还要迫不及待。

李秘书还想解释一句,可嘴巴已经张不开了,两张厚实的大嘴唇被女人的樱桃小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男人惊呆了,痴迷了,茫然了,那种逼迫而来的幸福一下子袭扰了他的心,将他防伪的堤坝全部击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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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嫂刚跟李秘书抱在一起,就显示出无比的疯狂,好比一只饥饿的母豹子,一下子瞅到了猎物,根本不给他反抗跟挣扎的机会,瞬间将猎物按倒,裹在身下,大嘴巴张开,要把猎物撕扯揉碎,一口吞下。

女人的手在男人的脸上摸,在男人的脖子上摸,穿过他衬衣的扣子,在他的胸膛上摸。

似曾相识的男人味道冲进鼻孔,激发着渴望的神经。让她变得更加疯狂。

她的嘴巴也一口一口在男人的额头上啃,脸蛋子上啃,腮帮子上啃,下巴上啃,最后在男人的脖子上啃,一路向下,去撕咬他的胸肌。

李秘书的心里跟荡秋千那样,又惊又怕。

他担心这是王海亮的圈套,王海亮想用美人计迷惑他,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,就是为了拿到授权书。

他想挣扎来着,可根本挣扎不动。大梁山的女人野蛮,他早就耳闻目睹,今天也真实领教了。

他想把三嫂推开,可女人粘着她,跟一块膏药那样,撕下来就是粘皮带肉。

他无语了,服从了,嘴巴咕嘟半天,终于说出一句:“关灯,关灯……咱们会被别人看见的。”

三嫂的嘴巴没有离开他的身体,女人呜呜着,伸手摘下了脚上的皮鞋。

三嫂一边亲,一边抬手甩了出去,将皮鞋砸向了日光灯的开关。

你还别说,三嫂的准头真好,那皮鞋不偏不倚,咣当砸在了墙壁的开光上,吧嗒一声开关关闭,屋子里漆黑一片。

屋子里一黑,三嫂更加野蛮了,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李秘书扯了个精光,拉被子蒙上脑袋,滚倒在了床上。

屋子里躁动起来,也热烈起来,显出了一男一女粗壮的喘气声……

这一晚,李秘书没走,而是住在王三嫂哪儿。

三嫂也没让他走,两个人就那么成就了好事。

他们谁也没有感到窘迫,因为一个死了男人,一个死了女人,都在寻找生命的另一半。

是缘分将他们拉在了一起,也是缘分让他们结合在了一起。

有句话叫一见钟情,说的就是这两个无比饥渴的男人跟女人。

三嫂对李秘书是真心的,因为她的确想再成个家,守寡十年的日子再也不想熬了。

她跟张大毛相好过,可张大毛毕竟是人家大白梨的男人,别人的东西,毕竟不是自己的。

她看上李秘书,第一是因为这男人成功,有魄力,样子还算过得去。

虽说比不上王海亮,可李秘书也有鼻子有眼,不瘸不瞎,身体健康。

海亮兄弟为了大梁山的人日子好过,敖干了心血,累垮了身体,俺也不能落后。同样可以为大梁山献身。

李秘书敢不答应给海亮盖章,老娘就跑他办公室去闹,说自己有了,是他的种,看他咋办?

三嫂这一招是狠毒的,也是无私的,完全是为了海亮。她把海亮看成了亲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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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兄弟作难,做嫂子的当然义不容辞,帮他解忧。

这一晚,三嫂的屋子里很不平静,叮叮咣咣响了半夜,地动山摇。

楼下的住户都被他们两个吵醒了,那小青年从房间里出来,跑到了院子里,恨不得往三嫂的屋子里砸砖头,打烂她家的玻璃。

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干嘛呢?打耗子呢?”

楼下的人这么一嚷,三嫂屋子里的动静果然小了很多。

李秘书跟三嫂没有折腾多久,很快就鸣金收兵了。

三嫂一声叹息,山外的人果然跟大梁山的人不一样啊,中看不中用。

事毕,屋子里的电灯再次拉亮,三嫂的脸色就变了,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
女人首先穿起了衣服,然后把李秘书的衣服甩了过来,说:“穿衣服,快!”

李秘书愕然了,问:“干嘛?”

三嫂说:“少废话,穿衣服,快点!”

三嫂态度的忽然转变,让李秘书摸不着头脑,男人只好解释,说:“三妹,我是……真心的。我这人一般不付出感情,真的付出,必然要求结果。我不会亏待你,我要跟你结婚,咱俩成亲!”

三嫂说:“想得美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快起来穿衣服!快点,不然我用拖把轰你了!”

“你咋了?那你刚才……?”

三嫂说:“刚才是刚才,现在是现在!你起不起,不起我就动粗了,快点!”

李秘书被闪电劈中,怎么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他没有办法,只好穿起了衣服。

三嫂说:“小李,你给我记住,今晚你就是俺的人了。以后我让你做啥,你必须做啥?如果敢违背,老娘就跑你单位去闹,说你欺负了姑奶奶,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种,我让你名誉扫地,生不如死!”

“嘶……”李秘书倒吸一口冷气,这才知道自己中了王三嫂的圈套。

“你到底想干啥?干嘛这样?”

三嫂说:“不干嘛?明天你上班,赶紧将王海亮的那个章给他盖了,听到没有?如果不盖,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闹。”

“你说啥?”李秘书有点生气:“原来这是王海亮给我弄的美人计?”

三嫂说:“美人计个屁!老娘不是美人,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。王海亮也不知道咱俩的事儿,别污蔑他。”

李秘书说:“喔,我明白了,三嫂,原来你想帮海亮啊?其实你不用这样,王海亮是我兄弟,他的事儿我一定会帮的,你何必出此下策?”

李秘书哭笑不得了。

他不知道王海亮使用了什么法术,竟然收拢了大梁山所有人的心。

就是一个孀妇,也会拼了命去帮他。

大梁山的人万众一心,在海亮的带领下,齐心协力,劲儿往一块使,怪不得短短十年时间,他就有了如此的成就,大梁山也天翻地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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